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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起梓

文字差劲,坚持有劲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出生在三年自然灾害后,成长在十年文化革命中,受教在改革开放初,成就在人云亦云间。转眼风云过,回首多磋砣,不为风雨折,志坚事成多。

摸 鱼 儿  

2010-09-19 19:29:15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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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长在江南水乡,从小练就了一套徒手摸鱼的绝技。

离开水乡,到十几里外的镇上念高中。那是个学制要缩短的年代。很快我出名了,使我出名的原因不是学习成绩优异,而是徒手摸鱼的绝技。

有次作文课,老师布置了一篇自命题作文,要求写出真情实感。写什么呢?我想起了徒手摸鱼,特别是和儿时的朋友一起,一次又一次的摸鱼历险。于是,《摸鱼儿》一挥而就。

作文得到了老师的好评。老师的夸奖,使我心中涌起阵阵喜悦。殊不知,下课后,有几个同学围住我,七嘴八舌地讥笑我乡巴佬,写作文都土里土气。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,简直要炸肺。俗语有道,忍得一时之气,免得百日之忧。我忍了,没有计较。作文风波随着时间老人的抚摸,渐渐地平静了。

转眼功夫,第二学期到了。谁都不会猜到我的绝技有露一手的机会。

我的班主任,也就是语文老师,在此时生了小孩。生小孩本是喜事,可老师及家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供婴儿的奶水不够。在当时的物质条件下,市场没市,物资匮乏,不用说没钱去买补品促 奶,就是有钱也没地方买,也买不到,生活物资也是计划供给。但小孩必须吃奶啊,老师家人和朋友都在想方设法。

有一天,我们班几位女班干部来找我,一见面就夸奖我,作文充满了乡土芳香,朴实感人。接下来他们迫不及待数起了对老师的感情等一大堆好话。我心知肚明,心里早就有想法,师恩情似海,一定要报答。我爽快地答应他们去河里摸几条鱼。不过要求他们,千方百计为我弄二两白干,千万为我的行动保密。试想,我这时无论提什么条件,只要我能下河摸几条鱼。

第三天,朔风阵阵,河沿结有薄冰,太阳正懒洋洋从东方升起,使人感觉不到有多少温暖。摸鱼正是时候,特别是摸鲫鱼。鲫鱼在水中有时会结队漫游,有时会休息潜 底。我们的行动在秘密中按计划进行。同学们递过老白干,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是祝福还是壮行。来不及多想,一咕噜地喝下老白于就跳入河里。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,不知是几年没有操练绝技,还是天气太冷的缘故,总感到手发僵。没有令人失望,我扎实的基本功,很快就令我进入了角色。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也许是老天对师恩师德的感动,一壶茶工夫,摸上来了十几条鲫鱼,有几条还有近半斤重。这些鲫鱼对产妇促奶最理想。

鱼送到老师手里,婴儿吃的奶水也足了。同学们真的恪守诺言。如今同学相聚,总免不了也忘不了要谈论摸鱼这件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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